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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卢瓒应好,去后院途中,又听李芳蕤讲了来龙去脉,他面色微沉道:“凝儿胆子是小的,不过今日应该不止是因为打人之事,还可能因为慕之。”
&esp;&esp;见李芳蕤好奇地望着自己,卢瓒也不愿多说妹妹的闲话,直往厢房而去,等见到卢月凝,便见卢月凝红着眼眶,刚哭完没多久。
&esp;&esp;卢瓒专程接她,卢月凝也只能先回国公府去,云竹扶着卢月凝起身,眼看她颤颤巍巍的,李芳蕤也上前帮忙,适才李芳蕤并未在跟前,此刻见她这般善举,卢月凝不由去打量李芳蕤,只是她那眼神中除了谢意之外,还有几分莫名幽微之感,直看得李芳蕤心里发毛。
&esp;&esp;出了后院,李芳蕤一路将卢月凝送上了马车,卢月凝开口道谢,待入马车落座后,她又掀起帘络目光深长地望了她片刻,李芳蕤一脸莫名,身边的侍婢沁霜都上前道:“卢姑娘怎么奇奇怪怪的。”
&esp;&esp;李芳蕤抿唇返回,等入了偏堂,坐在了秦缨身边,秦缨头也不抬地道:“将人送走了?”
&esp;&esp;李芳蕤“嗯”了一声,听起来兴致不高,秦缨不由抬眸看她,“怎么了?”
&esp;&esp;李芳蕤疑惑道:“卢姑娘怪怪的,刚才我扶她出去,她时不时看我一眼,令我想到了当年刚回京城,我推测
&esp;&esp;谢星阑一抬眸便见秦缨面如寒霜,他放下卷宗上前,“可是有何发现?”
&esp;&esp;外头天光渐昏,最后一抹夕阳正沉下地平线,秦缨抬眸时,眼瞳里亦是晦暗难明,她欲言又止一瞬,终是摇头道:“线索太过杂乱,还未发现什么。”
&esp;&esp;秦缨语声艰涩,正如同他们陷入千头万绪的迷局,尚未寻到破解之法,谢星阑便道:“这案子积年已久,也不急在这片刻,我令冯萧追查赵镰身死的线索,稍后回金吾卫或许能得新线索,即便旧案难查,赵镰之死却必不可能毫无破绽。”
&esp;&esp;秦缨点头,一旁李芳蕤见状,自觉不该拉着秦缨说闲话,便对二人道:“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若你们人手不足,我可让郡王府派些武卫来。”
&esp;&esp;“暂时不必。”秦缨一顿,又道:“郡主已经帮上忙了。”
&esp;&esp;李芳蕤苦笑,“你说拜访外祖母吗?那怎能算,何况在永川伯府问到的还不一定能派上用场。”
&esp;&esp;秦缨没有多说,待要离开衙门之时,秦缨一边朝外走一边对谢星阑道:“凶手专门挑选特征一模一样的女子下手,势必是对此般形貌的女子怀有仇恨报复之心,尤其毁容一道,更显出其施虐心理,既如此,凶手多是被这样的女子伤害过。”
&esp;&esp;谢星阑颔首,“此前我们便如此说过。”
&esp;&esp;秦缨又道:“那他身边必定出现过这样一个人,要么那人身份特殊,他无法报复,转而将仇恨发泄在其他人身上,要么,便是不止我们知道的三人被他谋害。”
&esp;&esp;谢星阑道:“你的意思是,我们需得找同样形貌的其他女子?”
&esp;&esp;此言落定,他下意识看了李芳蕤一眼,又道:“案发在十年之前,假如我们要找的人还活着,那年纪至少也在三十上下,但凶手当年连着残害三人,后来却一直不曾作案,会否是心中仇怨已报?”
&esp;&esp;秦缨蹙眉摇头,“我也说不好,只是忽然肯定了这一点,如今手头线索太过庞杂,大海捞针的找人也十分不易,等我再想想。”
&esp;&esp;谢星阑应好,等几人出了衙门,他先策马赶回金吾卫去。
&esp;&esp;秦缨和李芳蕤可同路半程,便乘着马车,不紧不慢地往府中去,秦缨坐在马车里,拧着眉头,入定了一般,白鸳轻声问道:“县主在想什么?”
&esp;&esp;秦缨也不隐瞒,“在想卢姑娘。”
&esp;&esp;白鸳歪着头道:“卢姑娘?县主可是在想她为何今日来找崔世子致歉?”
&esp;&esp;秦缨摇头,“我是在想她今日为何病发的那般突然,她好像很容易受到惊吓。”
&esp;&esp;白鸳迟疑道:“卢姑娘深居简出,奴婢对她也了解不多,只知道她早早入了佛门,算是京城世家贵女之中独一份的存在。”
&esp;&esp;秦缨语声轻幽,“我知道她幼时被送入庵堂养过两年,却不知到底是何时开始礼佛的,按理说贵族小姐年幼之时,最是该被好好照料之时。”
&esp;&esp;白鸳有些作难,“这个奴婢也不知,小姐实在好奇的话,去国公府走一趟?”
&esp;&esp;秦缨摇头,“太唐突,我再想想。”
&esp;&esp;白鸳掀帘朝外一看,“天都黑了,实在不成,您回去问问侯爷好了,侯爷不是说卢姑娘与您同岁,当年还一起随着陛下逃难去丰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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