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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小手摊在他的掌心,拇指却软软地按着他的尾指,那英气的秀眉展开一瞬。
皇帝一时竟弯腰未动,注视着娇颜的墨瞳中有难解的光芒。
“贱妾给陛下请安……”一声细语打破一室清静。
花弄影急急梳妆打扮而来,却见明黄背影俯身在床头注视着病人。
东聿衡并未回头,轻轻抽回了手,见才舒展的眉头又紧紧皱在了一起。心里头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为何热病仍旧未褪?”他转过身来,问跪下请安的花弄影。
“回陛下,张太医说毒物霸道,即便余毒已清,李夫人还是得遭罪几日。”
东聿衡又看一眼病榻中的沈宁,一低头却见脚边有一层香灰,他的眉头又皱了皱,指指地下,“这是怎么了?”
“李夫人喝药汤时一时不适,吐了出来……”
“让奴才们仔细着点,喝药也不必急于一时。”
“是,贱妾知道了。”花弄影心中有丝异样。
二人出了西偏殿,又说了一会话,一名太监在外求见:“奴才给圣上请安,奴才奉王太妃娘娘令,请陛下去寿阳宫一趟。”
皇帝来到寿阳宫,却见王太妃亲子东旌辰也在殿中。
“母妃叫朕来,是为何事?”皇帝给王太妃请了安,笑着与其坐上主位。
雍容华贵的王太妃本是一脸怒容,见皇帝进来敛了神色,笑道:“无事,只是多日不见,哀家看看天家可是胖了还是瘦了。”
“朕一切安好,劳烦母妃惦记,母妃身子可好?”
“还是老样子。”
二人话了家常,东聿衡瞟向底下乖乖站立的六弟,“诚亲王坐罢。”
谁知王太妃看一眼亲子却是立刻变了脸色,“他还有脸坐么?”
东旌辰一脸苦色。
“朕看诚亲王这段时日安分了许多,也是上进了,不过斗斗蛐蛐儿,怎么地又闯祸了?”东聿衡轻笑道。
“你让他自个儿说!”
东旌辰顿时跪了下来,告饶地道:“皇兄饶我!”
东聿衡皱眉,“何事求饶?”
东旌辰抬头看一眼皇帝,又看一眼怒气冲站的母妃,才犹豫地道:“臣弟昨日才听闻那云州李氏被刺一案,谁知京兆府衙找上门来,说是刺客身上带着诚亲王府的令牌。臣弟不敢怠慢,查了那刺客身份,竟是臣弟不久前意欲剔除的细作暗卫,想是他得知了消息,先一步逃离王府,前个儿夜里又被人派去行刺李氏。”他不敢看东聿衡脸色,只垂头道,“臣弟没用,不仅不能为皇兄分忧,反而被人钻了空子诬陷于我,臣弟罪该万死。”
王太妃看一眼脸沉了下来的皇帝,喝道:“孽障!你哥哥成日里为国事烦忧,你却还让他收拾你这烂摊子!依本宫看,叫那京兆府将你抓起来关进天牢却是最好!”
“皇兄救命。”东旌辰跪着挪了两步,在东聿衡面前磕了个响头。
东聿衡表情淡淡,睨了一眼不敢抬头的东旌辰,转头对王太妃轻笑道:“依诚亲王所言,这事儿也怪不得他,母妃莫要生气伤了玉体。您好生休息,朕仔细问一问诚亲王事由。”
说着,便起身向太妃告了安,叫了东旌辰一同离去。
东旌辰拧着眉头看一眼母妃,见其轻轻摇了摇头,只得局促不安地跟着去了。
到了御书房,还没等诚亲王反应过来,皇帝就将宫婢刚奉上的玄瓷茶杯狠狠摔至他的身上,“你这混帐东西!”
东旌辰顾不得满身狼狈,慌慌张张地跪了下来,“皇兄,臣弟冤枉!”
万福与御书房奴才也都跪了下来,“圣上息怒!”
“冤枉?”东聿衡怒火中烧,“李氏初来长阳,谁又想杀害于她?还胆敢诬陷你诚亲王的名号!”他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脚下几乎缩成一团的人。东旌辰锱铢必较的性子他比谁都清楚,自小被他与王太妃惯得无法无天,不仅是个玩主儿也是个浑主儿,性子好了能与奴才称兄道弟,翻起脸来却也是全然不认。想来沈宁那性子,在云州何时得罪了他都不自知。
东旌辰见事情败露,一横心咬牙道:“皇兄,那寡妇狡猾奸诈,在云州便多次冒犯于我,臣弟早就有了杀她的心思,只是自知皇兄用她规范妇德,才迟迟不曾下手,如今贞节牌坊已赐,天下皆知,她也没用处了。”
这诚亲王的确是个锱铢必较的主儿,当他得知皇兄送给他的蛐蛐儿是他与那寡妇捉的,顿时起了杀心。原来那寡妇已知有两个诚亲王,还装模作样假意不知,回想她的表情,他就只觉颜面扫地!况且她还知晓他偷溜出府的事儿,万一被皇兄知道,少不得又是一顿责罚,因此这寡妇绝不能留。然而他也不敢扰了东聿衡计划,等待了许久,当他得知她被东聿衡罚跪安泰堂后,便迫不及待地动手了,原以为她必死无疑,谁知竟被人破坏,还杀他暗卫留下证据……别让他知道是谁人作怪!
东聿衡怒不可遏,“朕勤勉政事,严肃法纪,为的是景朝长治久安与东氏皇朝延绵流长,你却横行霸道,纵奴滥杀无辜之人,并且此人还是云州功臣,朕殿前御赐雁夫人!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朕这皇帝!”
这话说得极重,东旌辰吓得连磕几个响头,“臣弟不敢,臣弟不敢,臣弟知错了,求皇兄开恩!”
东聿衡冷笑一声,“你连静养的太妃都搬了出来,还有什么不敢?”
东旌辰万万不料他动了雷霆之怒,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只一个劲地说“臣弟知错了,臣弟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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