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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任他们这么尴尬着吧,叶祝同只好去找汪溪沙,说:“小汪啊,你怎么对杨陆顺不理不睬的,搞得他都不敢跟你说话了,平时你对人都是笑脸相迎,怎么就独独不理人家杨陆顺呢?”
汪溪沙委屈地说:“叶站长,那你说叫我怎么办,总不能我一个妹子家腆着脸去找他嘛。都是男的追女的,难不成叫我去追他呀?”
叶祝同眼珠一转,说:“那你找借口接近他嘛,人家单身一个,洗衣浆被的不里手,你正好可以帮帮他呀,或者排练休息日到他宿舍坐坐玩玩,不单独在一起,又怎么能谈对象呢?你多关心点他,让他明白你的心意,不就成了。”
汪溪沙是真喜欢杨陆顺,琢磨着也觉得有道理,却心有不甘地说:“叶站长,那杨陆顺许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么帮他,还尽出些馊主意,叫我去投怀送抱的,我没那么傻!”
叶祝同嘿嘿一笑说:“妹子,杨陆顺这样的好青年真难得,唯一的缺点就是老家是农村的,明里暗里请人给他做介绍的不晓得有多少,我是不愿意眼看着你们这么般配的一对成不了,才主动牵线搭桥的,他那榆木脑袋会给我许好处那么活泛,只怕早就结婚了,六子是真的单纯小翼,胆子小脸皮薄,他告诉我见了你心里慌得不得了,又突然不理他,他担心得要死,我也不知道怎么劝他,毕竟你也没给我个准信。我再次声明:如果你们俩真成了,我连介绍人的皮鞋都不要!免得让你误会我占了好大个便宜。”
汪溪沙心乱如麻,看样子那死杨陆顺是不敢来找自己的,莫非真要我主动去找他?让人晓得了还不笑死我,可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算了,为了自己的终身幸福,就便宜那死东西了!她秀眉微蜇,咬着嘴唇下定了决心,就按叶站长说的做。她一下了决心,人便轻松起来了,思维也活泛了不少,一想起叶祝同最后那句话她心里就美滋滋的,真要成了,你不要我还偏要送你双上海出的、经得穿的、不掉色的高级皮鞋!不对,汪溪沙忽然心里有丝警觉:他怎么说是再次声明,之前还跟谁声明了一次?难道是跟那死东西?莫非他在那死东西面前也是这么劝的?哼,我也懒得去猜,终究那死东西会告诉我的,如果你两头瞎说八道,看怎么收拾你!
俗话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汪溪沙这么一主动,情况就大有好转。小妮子先是叫上关系比较好的女伴一起去杨陆顺的宿舍玩,等去得几次熟悉了,就撇了其他人单独去玩,开始还真象在生活上照顾杨陆顺,没曾想到他宿舍一看,比一般女子的单人寝室拾掇得还要干净利索,也不想杨陆顺自己在高中寄宿了三年,又在大学寄宿了三年,什么事不得自己动手呢,比那些在父母身边的女孩子们会收拾得多,不但床上被子床单干净整洁,还飘着一股子肥皂的香味,混不象其他单身汉那样凌乱肮脏,小屋子摆设简单,墙上没贴许多人喜欢的大幅电影明星画报,而是贴着杨陆顺精心书写勉励奋进的字幅,显示了房间主人气质高雅不落俗套,书桌上摆满了书籍,一尘不染,换洗衣服或叠或挂,床下鞋子也摆得整齐,又让汪溪沙增添了不少好感。
杨陆顺的业余生活其实也蛮单调,除了文化站的活动,偶尔去侯勇家看看电视,基本都是猫在宿舍里的,虽然工作上没安排他的文字工作,但他也不时把党政办的文件报告借来阅读学习,也会学着公文规格把工作上的事情整理成文字,来锻炼写作能力。
突然间寂寞的宿舍来了年轻女子,他自然是热情招呼,虽然来来去去都是闲聊拉家常,总比一个人闷起的有趣,为了不至于失礼,他还在宿舍里准备了女孩子喜欢吃的零食,总不能让客人光喝白开水吧,何况陪同汪溪沙的女孩子也不愿放弃打秋风的好机会。
等得汪溪沙独自来时,两人已经度过了尴尬期,说说笑笑也自如了,汪溪沙在聊天中有意无意地把自家情况透露了出来:她爸爸原来在县里人民银行上班,后来农业银行第四次成立后,分去了县农业银行,她妈妈的县百货大楼上班,是单位的财会人员,两个哥哥都在商业系统,大哥在百货纺织品公司当采购员,三哥在商业局当面包车司机,二姐在副食品大楼出事财会工作,都结婚了,最后她有点失落地说:“高中毕业后在百货二楼待业了两年,一直没有机会招工,商业系统的单位实在太好了,我家没什么门路,就一直没解决,直到今年我爸爸才不得以让我在农业银行招了工,解决了工作,却要到下面信用社储蓄所上班两年才能回县里,唉,要是进了商业系统就好了,工资高不说什么日用品指标都有,不象银行,就只有寡工资!”
杨陆顺就安慰她说:“原来**主席不是说了么,革命分工不同而已,都是为人民服务嘛,我们年轻人还是要吃苦在前享乐在后,才对得起国家的培养啊。”
汪溪沙噗嗤直笑说:“杨陆顺,你说话怎么老气横球的呢?当然喽,你是党员又是国家干部,当然思想觉悟比咱这普通老百姓要高了,我连团员都不是,不过呢我的业务水平还是一流的,点钞捆扎我比谁都手脚麻利!你也说说你的情况啊,我听叶站长叫你六子六子的,是不是家里排老六呀?”
杨陆顺脸上有点不自然,说:“不要叫小名嘛,叶站长也是的,见人就透底。没错,我上面五个姐姐,我是排行第六。”
汪溪沙是个机灵鬼,在储蓄所经常和数字打交道,马上就说:“哈哈,我知道了,你的名字叫杨陆顺,是不是把六字大写了?其实六顺好呀,六六大顺,又吉利又上口,干吗换成陆字呢?叫都不好叫,陆顺陆顺,不知道的以为你姓陆哩!”
杨陆顺脸腾地就红了,六字改成陆字,这么些年还没人能猜透,居然让这小妮子猜穿了,不满地说:“别瞎叫唤,爹娘取的名字倒让你改了!”
汪溪沙还在咕咕地笑,说:“要我说呀,干脆改成路最好了,路顺路顺路路顺,走那里都畅通无阻,寓意多好,你现在在政府当干部,一路风顺不就是大领导了!”
杨陆顺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汪溪沙,也被她娇好的长相活泼可爱的气质搅得心里发乱,没想到一个性格开朗活泼的妹子也能给他带来轻松愉快的感觉,原以为会彻底排斥喜欢唧唧喳喳的女孩,没想到不但接受了,而且还蛮喜欢的,也就开玩笑地说:“那好,等我当了大领导,就把你调到商业局坐办公!”
汪溪沙笑盈盈凑在他眼前,翘起小手指说:“这是你说的啊,到时候可别反悔,我们拉勾勾!”
杨陆顺实在没法拒绝一个明眸善睐、满是孩子气的汪溪沙,笨拙地轻轻勾住那粉红的小指头,一刹那,软软的暖暖的感觉剧烈冲击着他的心扉,一股女性清新的芬芳使他昏眩,恍惚不似在人间,又恍惚眼前人变成了袁奇志,又恍惚是赵翠娥。
杨陆顺忽然收到县一中的一封信,也没说明具体原因,只是要求家长见信后立即去学校。杨陆顺不敢怠慢,立即找叶祝同请假,进了叶祝同的办公室,只见他拿着一张人民日报看得出神,显得忧心忡忡的,就问:“大哥,看什么看得这么全神贯注的呢?”
叶祝同嘘了口气,把报纸递到杨陆顺面前说:“你看看这头版头条,党中央开会决定,准备在全党范围内整顿党风党纪,就在今冬进行。”
杨陆顺粗略扫了一眼,说:“是好事,这样可以纯洁组织,统一思想嘛!哦,我来是有点事要请几天假,还请你批准。”
叶祝同问:“什么事呀?”
杨陆顺担忧地说:“刚才传达室给我一封信,是小标学校来的,叫我见信后去学校,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所以才急着来请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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