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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六帮凶
七十五废纸(下)
“……城郊医院。”
高立刚“哼”了一声,先只自顾自地嘟囔了一句,捞起档案袋眯缝着上了点儿年纪的眼睛大概翻了翻,挥手掸了掸卷宗纸袋上沾附的薄灰,闷咳了两声,挂上老花镜。
“黄星骏那事儿我后来还特意去问了……人家画像专家也就嫌他磨叽偷摸跟领导说了几句小话,让你嚷嚷得那么大动静儿,你手底下的兵你也不嫌丢人?就惦记着找茬护犊子,不让肖乐天跟着江陌往城郊医院跑外勤是吧?”
“你也不是不知道,打从城郊医院那地界搞开发,到最近市里头的合作项目招标推荐,城郊医院露脸的地方,里里外外刷的可都是秦肇平那张脸……”顾形眉毛一抬,没直截了当地搭上这个话茬,扭身绕到沙发跟前一屁股坐下,“唉”地长叹一声,抓耙着头发歪歪扭扭地瘫在沙发靠背上。
“上次就没让乐天儿往城郊医院跑外勤,估计他自己心里头也琢磨惦记……这傻小子人品倒是没问题,我这担保就撂在这儿,主要是怕他长得零星几个心眼儿不防家里人,话说得太明白吧,他自己犯拧,全凭他自己领会呢,保不齐他回家就稀里糊涂地抖落出什么有的没的一字半句——”
顾形稍微一顿,发誓似的举起手臂:“先声明啊老高,我对肖乐天儿他亲姐夫没意见,现在主要就是这个梁霁……人模狗样的,背后不知道偷偷摸摸藏了多少猫腻。先是想尽办法把盛城国际里那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屎盆子都扣给他亲弟,这城郊医院前脚刚查到伪造死亡证明的事儿,后脚又把医院摘了个一干二净,犯事的丁任义就这么凑巧地死无对证,医院里其他人对他那点儿老底还一概不知,纯属放屁……”
“叨叨个没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小算盘?啧——别蹬我茶几!一个大泥脚印小郑还得费挺大事擦。”高立刚“嗤”地哼笑了一声,略微低头从镜框上沿了了顾形一眼:“你是不是还惦记着那个程烨,死在城郊医院急诊手术台上的事儿呢?”
“人死在城郊医院还不让我惦记了?”顾形收起没地儿搪搁的长腿,搭着膝盖翘到旁边,“倒腾假药的事儿还没捋明白呢,做几笔假账就这么凭白让他给我糊弄过去?那我这刑侦支队的队长头衔你趁早收回去得了。”
“滚蛋啊,正缺人的时候,少在这威胁我要撂挑子。”高立刚竖起眉毛虎瞪了顾形一眼,压了口粗气,嘴上倒是松动了些许,“先前只是怀疑,现在好歹逮着点儿苗头证据,但城郊医院这淌水究竟有多深还没探到底,想查程烨的死,没那么容易……你还不如先把你那点儿磨人的能耐放在私自伪造死亡证明这事儿上去。”
“懂了师父,保证调查期间不搞违法乱纪,犯点小错误也绝不把你交代出去。”顾形闻言一个鲤鱼打挺,端端正正地撑着膝盖坐直了身板,一本正经地冲着高立刚敬了个礼,重新歪靠回沙发上瘫了几秒,又猛一扑腾着原地蹿起:“丁任义伪造死亡证明这事儿,有大问题?”
高立刚拢了拢几乎装了丁任义庸碌生平的牛皮纸袋子,“郊区火葬场收钱处理了一具肇事逃逸事故死者遗体那个案子,听说没有?”
“听说了个大概,这案子调查起来没多大难度,但好像吵得挺热闹的——肇事逃逸这事儿有事故科,收钱处理意外死亡尸体的案情有区分局,上上下下证据链清晰,不是说飙车撞死人那富二代被查之后也配合警方调查了吗?”
顾形话说半道,搭眼觑着高局从抽屉里端出一摞卷宗,疑惑地抬了下眉毛,“这区分局能处理的情况咱还劲儿劲儿地复核一遍?不至于吧,正常往法院递不就……”
“郊区火葬场被查封之后,区分局接到群众举报,说是发现火葬场的小院子里有火光,以为是失火报了警,结果发现是有人在烧毁火葬场经营至今的账本和火化炉的使用登记。”
高立刚没兜圈子,不藏不掖地把这点儿底掀到顾形面前,“虽然收钱处理尸体的事儿暂且按照烧炉工的个人行为去处理定案,但郊区这个小火葬场的事儿没那么简单——区分局那边核对时发现,刨除已经烧毁的一部分记录,单就近半年时间,在火葬场里正规处理且有死亡证明的记录,和火化炉使用登记的次数,根本就对不上。”
顾形一怔,探身拎起卷宗掂了两下,迅速翻阅浏览,眉头逐渐地攒在一起:“也就是说,收钱办事不是个例,而是这个郊区火葬场的日常业务。”
“而且我大概也看了一下,这个郊区火葬场留档的死亡证明复印件里,有相当一部分的落款署名,都是那个丁任义。”高立刚端起茶缸靠着座椅,敛起眉头看向顾形:“这案子摆在这再明显不过了吧?怎么查,交给你。”
“飙车那帮富二代基本都是梁明的亲信。把这十有八九和城郊医院来往密切的郊区火葬场捅出来,兄弟阋墙的面儿大……倒是个切入下手挑拨离间的好时机。”
顾形撇了下嘴角,嚼着嘴唇上干翘的死皮原地琢磨了一会儿就合上卷宗,抬手接住高局听见他出言不逊就甩砸过来的钢笔,又原路丢进到高局那个父亲节刚从孩子那儿收到的礼物笔筒里,转身摆了摆手就出了局长办公室,站在磨磨蹭蹭的电梯口等了两分钟就没什么耐心,扭头提步踱进楼梯间,晃晃悠悠地刚溜下两层半,当头就跟火急火燎地掀开液压门板的温晨撞在一起。
温晨后退了半步,冲着顾形点头:“顾队。”
“找老高?”顾形掀起视线看了他一眼,颔首点头招呼了一声,见他稳住步子没急着挤过门槛,忽然就哪壶不开提哪壶地关心了一句:“……跟江陌聊开没有啊?我看董知博的事给她气够呛。”
“找楼上经侦。”温晨显然一愣,抿着嘴唇模棱两可地沉了口气,有些愧疚道:“她……还找我道歉来着。本来这件事就是——”
“你有你的职责,她有她的坚持,说到底也算不上什么矛盾,站在朋友和同事的立场,有争执才是正常的。但是呢……”顾形抬起眉毛压住了温晨的话,定定地看着他晃过一瞬堂皇迟疑的眼睛,捏着手里的卷宗往他肩膀砸上去。
“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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