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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南方各派皆是以助剑神除魔为名联合在一起,攻破越京之后顾余生便越发忙碌,再无法经常与释英相伴,比起过去一刻没看见师父就要寻找仙草身影的模样,当真天上地下。
释英也不是什么粘人的性子,只要徒弟心态尚好他便没有什么忧虑,顾余生为各派联盟忙碌,他也在履行青囊长老的职责,一边研究牧白衣留下的医书,一边试着分离师无衣与第一圣徒的神魂。
牧白衣的遗书就在越京的一处别院,那是他将牧海灯秘密养大的地方,据顾余生说,此地布置极像苍陌故乡的院落,想必是他清醒时所建。
遗书是顾余生亲自挖出,除了他谁也不曾看过,奇怪的是,就算释英问起,他也不谈及详细内容,只说了林斜的有关情报。自大家公开彼此秘密之后,徒弟已许久不对释英隐瞒什么了,这次的避而不谈,让他有些在意。
牧白衣隐藏在院子地下的医书详细记载了白巫所有秘法,其中也包括升仙丹的秘方和净世圣徒的制造方法,释英这些日子认真研究已有所得,只等配出固魂所用丹药,便在师无衣身上第一次尝试分离神魂。
释英虽在炼丹,神思却还在徒弟身上,他清楚记得,当年掌门斩杀牧白衣便中了净世之毒,以他的心脏入药才将其治好。这一次他就是怕旧事重演才时刻跟随在顾余生左右,甚至以不动明王咒替徒弟承受伤害,可牧白衣竟完全没有用毒的迹象,是因为这一世的顾余生让他想起了师徒之情吗?
释英虽想接受这个猜测,可一想起顾余生不让他看的那封遗书,又觉此事并不简单。他记得上一世掌门就是中毒之后便不来穿林峰了,这之中定然存在什么问题。只是,徒弟的嘴现在是越发严实了,要撬开并不容易啊……
晓梦说妖族撩人是最有用的逼供手段,顾余生枕头底下藏的小本子里也有很多奇怪的内容,徒弟每次都背着他偷偷翻看。那么,让顾余生濒临开花边缘再踢下床逼供,要试一试吗?
就在释英严肃地考虑这个对顾掌门身体消耗极大的应对方案时,牧海灯也刚好为师无衣来取药,他瞧了一眼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到来的释英,这还是头一次从仙草脸上看见淡漠以外的情绪,如此为难,简直就像是遇上了自己生平从未做过的抉择。
释英神色越发凝重,甚至连配药的手都停了下来,牧海灯细想近日情况,心中已有猜测,这便轻声道:“师叔,顾师弟素来与你形影不离,最近好像疏远了些。”
释英本已筹划到了用什么藤蔓才能绑住剑神的阶段,突然被他出声打断了思路,顿时斜了一眼这不速之客,只冷冷道:“没有。”
这不悦的态度更是引起了牧海灯的注意,今日的他与往常不大一样,步伐沉稳了许多,眼眸好像也少了几分清明,闻言更是有意开口道:“师叔莫怪,牧白衣当年陷害你,令你置身于险地,顾师弟为此才杀了他。只是那人前世到底和他有过师徒之谊,他一时想不开也是有的。”
此话听着像是劝解,释英却觉出了几分不对,提醒自己牧白衣过去作为,又说顾余生怜惜他的仇人,这和挑拨有什么区别?以牧海灯的才智,不该说出这样没遮拦的话。
枯月说尊者在看着顾余生,释英对这个说法始终无法忘怀,如今见了牧海灯的怪异表现,忽的生疑,警惕道:“你今日话很多。”
这表现倒是让牧海灯有些意外,他将师徒二人近日的矛盾都看在眼里,仙草最忌讳被仇恨占据思维的人,如今的顾余生日夜都在寻找尊者下落,按理说正是被排斥的时候。今日释英神情凝重,分明就是因徒弟的改变在心神不宁,他选的时机应该是对的,为何会得到这样的反应?
虽是疑惑,他面上仍平常地苦笑:“牧白衣已死,我没了憎恨之人,心里总觉空荡荡,不免想多聊几句。”
一个丧父之人性子变得古怪一些也不算奇怪,然而,这平淡的语气让释英眼中怀疑又深了几分。他看过牧白衣埋遗书的土地,以草木对土壤的敏锐感知,很清楚那里近几年没有被挖掘的痕迹。也就是说,这封遗书是牧白衣早就写好藏下的,不论顾余生有没有认出他,都会有人得到。
重生前的牧白衣并没有与师父相认,他到死都只称顾余生为十三。他原本是想死在师父的仙草手里,后来才发现十三没死,这才改了计划。可是,在那时的牧白衣眼里,没有仙草陪伴的剑神不是风奕,对释英态度冷淡的顾余生只是作为师父替代品的十三圣徒,完成杀死他的任务后就该销毁了。
所以,他在几年前写下的这封遗书不是留给顾余生的。除了师父,苍陌能信任的人只有林斜,可林斜为压制第一圣徒的侵蚀身处天牢,那么,负责传递这封遗书的人应该也没有变,就是林斜的徒弟、苍陌的儿子——牧海灯。
释英确定重生前的他们从未见过牧海灯,师无衣在雪衣天城覆灭后便死了,他曾以为牧海灯也随之战死,如今却发现了疑点。苍陌将牧海灯教得和过去的自己一模一样,在知晓其不是剑神转世后又将佩剑传给了这儿子,为的就是让他代替已经回不去的自己继续守着东灵剑阁。他再疯,也不会灭了这在无尽苦海中给自己留下的最后一盏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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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牧海灯和这封记载一切秘密的遗书去了哪里?
释英抬眼看着这表现与往常不同的射天峰大弟子,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淡淡道:“牧白衣从尊者手中觅得转世之法,要让风奕作为自己儿子投胎,可是,尊者如此憎恨风奕,若当真有这种方法,将风奕控制在自己手里岂不是更好,何必假手他人?”
这个问题让牧海灯神色一滞,他暗暗观察着释英,只用无辜的语气问:“师叔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了?”
他还在试图隐瞒,释英却已注意到更多的疑点,牧白衣死后,牧海灯便不再饮酒,一个习惯了借酒浇愁的青年,在经历父亲身死这样的事时竟不去买醉了,现在想来着实怪异。而他刚好记得,佛门戒酒,凡是佛门出身的弟子皆是滴酒不沾。
牧白衣遗书中说,尊者不信他,从不让他知晓其真身所在。但枯月野心极大,对尊者也没什么忠诚可言,或许能告诉他们一些消息。果不其然,这白巫真的向他们暗示了尊者所在,只是他们太过信任为正道忤逆父亲的牧海灯,竟没想到这一层。
“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转世之法,牧白衣这个儿子是尊者故意让他生的。自十三圣徒之后,世间再没有新的圣徒诞生,因为尊者已经不需要容器,他早就备好了要用的新躯体,苍陌的儿子,最适合揭开真相让剑神受到致命打击的人——牧海灯。”
释英不是拖泥带水之人,既已怀疑,话音刚落便唤出无念双剑直取牧海灯。他的剑术虽不比剑神诀凶猛,却也是人间没有的心剑,未到炼神还虚境界的修士绝不可能躲避,然而,牧海灯遇袭却瞬间捏出一个法诀,身躯骤然被金光笼罩,竟是生生将无念剑势挡了下来。
金身一出,尊者再也不能装傻,只是,牧白衣并没有发现他埋下的暗棋,枯月虽知道他埋伏在顾余生身边,却也不知具体是谁,他很奇怪释英是怎么凭这小小的疑点就肯定了牧海灯有问题,虽暴露了身份,仍是疑惑地问:“我不曾在你面前用过这具容器,你是怎么猜到的?”
时间回溯之法的存在释英自不会透露,他冷漠地看着这正将世间一步步引向地狱的人,只平淡道:“牧海灯很在乎牧白衣,可得知他死讯之后你并没有悲痛的神色,就连寻出他的遗书时也只一味看着顾余生,这不是他该有的反应。我本只是怀疑,直到你亲自挑拨我和余生的关系,才敢肯定你不是牧海灯。”
尊者也知道自己急躁了,可他不想再等,他还记得自己弃佛入魔选择复仇时那人只一味阻拦,如今轮到顾余生,释英竟只是抱着徒弟轻声安抚,任由剑神为报仇掀起战争,这叫他如何能甘心?
战场之上,沉不住气便是输家,尊者已知自己错在何处,再不去掩饰,只冷笑道:
“是我疏忽了,只想着剑修与牧白衣敌对,倒忘了这傻孩子还对那个疯子父亲有几分感情,竟让从不懂人情的你寻到了破绽。”
他说话时微微挑眉,仿佛在讽刺一株草木竟敢言及人的爱恨,释英看着这占据了牧海灯身躯却完全陌生的人,只回:“以前不懂,现在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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